Fried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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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绿】《Mercy》 01


WARNING:虫绿不拆不逆/中世纪人鱼化AU/人鱼PeterX小王子Harry/可能有生子/可能有黑化/OOC慎点

短篇,预计10章内完结(笑

这次决定尝试小清新画风(虽然可能还是会写着写着就…

非常不科学的设定:
1,成年人鱼上岸擦干尾巴就变腿,腿一碰水又变尾。
2,人鱼听得懂人话,但是有尾巴的时候不会说人话,有腿了就能说人话。
4,更多不科学的设定期待今后与大家一起发掘。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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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呼啸过平静的海面,带着浪涛卷起的湿气,吹拂过Harry苍白得有些透明的面庞,沾湿他白色衬衣的双折袖。

  Harry灰蓝色的眼睛在深沉如海的夜色中显得晦暗不定,他倚靠着有些潮湿的金属栏杆,从皇家的豪华游轮的高层甲板上注视着暗涛汹涌的海面。

  Harry身后就是灯火通明的三层船舱,明明隔得那么远,舞会的喧闹依然伴随着夜风鼓噪着他的耳膜。

  他听到年轻贵族女孩们的娇笑、那些大腹便便尸位素餐的中年贵族们黏腻而恶心的笑声、高脚杯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但是,晚会的主人Harry,Oscorp帝国的唯一继承人,此刻却暂时地逃离了这些五光十色的喧嚣吵闹,指尖夹着还有小半杯陈酿葡萄酒的高脚玻璃杯,独自一人站在在船板上吹海风。

  他早已无心再沉溺于这些虚幻的快乐中。

  Harry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一丝微弱却尖锐的疼痛。他微微瑟缩了一下,很快将那只手重新放回栏杆上,然后用力地握紧。

  Osborn家族世代相传的诅咒已经在他身上初现端倪。

  没有人知道这种皇室独有的诅咒到底来自于哪里,但是现任国王,也就是Harry的父亲,已经因为这个诅咒而卧病在床了数十年。

  这个诅咒仿佛一种无药可医的疾病,蚕食着所有皇室直系血亲的生命与血肉。他们的前18年也许毫无病症,但一旦诅咒开始,异变就不可能再停下。

  丑陋的绿色斑块会覆盖白皙的皮肤、他们在头发不断脱落的同时,还会长出尖锐的墨绿色指甲,他们会变得畏光、畏声,只有厚厚的隔光床幔才可以让他们得到片刻的睡眠。

  可怕的是,他们不会立即死去,他们会在这诅咒下受尽折磨,直到最终变成像古蜥蜴的一样令人作呕的怪物。

  最后,当他们终于在死亡中找到安宁,一块用金银丝线绣满禁锢恶魔的法阵的黑色布匹,会覆盖住他们丑陋骇人的尸体。他们的尸身上会洒满辟邪用的香草,从国王的御床一路被被御林铁卫抬入皇家墓园。

  根据民间传说,这个诅咒是皇室在百年前那开国一战之中,为挽救垂死的万民,而对死神做出的妥协。

  人们因此而爱戴皇室,他们会十里缟素,在送葬的路上恸哭不止,弯下腰将从路边随手摘来的野花放在杉木搭就的火葬塔边,抹着眼泪地仰视着他们敬爱的皇室在烈火中湮灭成灰烬。

  然而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又会重新露出笑容,重新沉浸到他们日复一日的箪食瓢饮中去。人民对皇室的悲伤那么轻,溶解在千人万人之中,被稀释得几乎不见踪影;但是诅咒那么沉重,就压在Harry瘦弱的肩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Harry本来以为诅咒离自己很远,即使看着父亲一天一天衰弱,他仍然相信自己会是幸运的,直到两个月前的成人礼,年轻的小王子Harry在自己脖子上,发现了第一块绿色病斑。

  饮尽了最后一丝香甜的红酒,Harry将高脚杯在指间转了转,然后手一松,任它坠入了下方万劫不复的黑色海洋中。

  但是Harry没有注意到的是,船身的吃水线旁边,一道红色的鳞光掠过,又很快被黑色的海浪掩盖。
 
 
  ***
 
 
  Peter是一条人鱼,与他的族人之于深海而居。人鱼从来远离陆地,见过人鱼的人类少之又少,因此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这种神奇生物的存在。

  人鱼喜欢任何会反光的东西,特别是雄性人鱼,更是对此汲汲以求。这些亮闪闪的东西,无论是价值连城的钻石珠宝,还是在人类社会中廉价的玻璃弹珠,对于人鱼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财富。

  在发情期,成年雄性人鱼用这些他们珍藏数十年的财富吸引伴侣,雌性人鱼也会因为雄性“财富”的多少来决定这条雄性是否值得自己托付终身。

  Peter已经快要成年了,他的鱼尾正在蜕变成越来越耀眼的金属艳红色,这种鲜艳的暖色调鱼尾非常罕见。

  按理说,他这样漂亮修长、善于捕猎的雄性人鱼应该能很轻易找到伴侣,但是Peter是一条穷光蛋人鱼。他没有多少积蓄,只有几颗黯淡的玻璃珠,还是几次冒险在靠近海岸的浅滩上捡到的。别的雄性人鱼会从自己的父亲那儿继承到或多或少的财富,然而Peter的双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失踪了,有人说他们被鲨鱼撕成了碎片,也有人说他们是被人类抓走了。

  所以Peter不得不到处游荡,努力搜罗着自己的媳妇儿本。

  他一直围绕着这艘巨轮游着,小心地不让自己的鱼尾被卷进这艘铁皮怪物轰隆作响的螺旋桨里。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仰着头等了很久,在他脖子都酸了的时候,那个船舷边上的青年终于大发慈悲地将手上亮晶晶的玻璃杯扔了下来。

  玻璃杯坠入水中,Peter一个深潜探身抓住它,尾鳍在深色的海水中划出一道鲜艳的红色残影。

  Gwen会喜欢的。Peter的眼睛弯起愉快的弧度,用带鳍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这个亮闪闪的高脚杯。

  Gwen是一条淡蓝色鱼尾的雌性人鱼,有一头夏日艳阳一般的金色长发,Gwen较Peter稍年长,现在已经成年,虽然追求者众多,但她至今仍然是单身。

  Peter用手小心地拂开被水流黏到脸上的长发,人鱼的指甲是他们捕食的工具,所以相当锋利,他必须小心不让它划破自己的脸。

  雄性人鱼在新婚之夜之前是不能剪去头发的,所以Peter也有着一头及腰的深褐色鬈曲长发,此刻它们正像暗色的海藻一样漂浮在冰冷的海水中。

  Peter爱不释手地继续把玩了玻璃杯,然后用冰凉的嘴唇吻上玻璃杯的外壁,出乎预料地从这份巨额财富上尝到了一丝馥郁的香味——Peter还不知道那是红酒的香甜。

  Peter还想再在这艘船边游荡一会儿,看看会不会有人再扔些什么下来。但是咸湿的海风带来了来自远方的消息,Peter侧耳倾听着海洋的低语,清楚一场骇人的风暴正在无声中孕育。Peter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该留。

  也许他应该等暴风雨掀翻了这艘船,再进去捡漏。

  Peter这么想着,便一手抓着玻璃杯,继续潜伏在巨轮旁边,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
 
 
  船上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狂欢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海风咆哮着发出的警告。

  Harry也已经重新回到舞会,他已经和8位贵族女孩跳过舞了,虽然很累,但是精致优雅的笑容一直挂在小王子白皙无瑕的脸上。

  颈项间的黑色丝绸领巾衬着纤细的脖子,Harry白色衬衣的翼状领边缘,金线辍织而成的华贵蕾丝花边在穹顶上水晶灯变化莫测的灯光下,闪现出流动的光彩。

  衬衣胸前有少数的装饰褶边,黑色的小礼服则显得简约大气,没有过多的修饰,服帖地包裹着小王子挺拔纤细的身躯。小王子透彻的灰蓝色眼睛如同一汪清潭映照出的天空,带着湿漉漉的雾气,让他的面庞无端生出一丝稚气。

  一曲结束,Harry再次拉起另一位陌生贵族女孩的手,待音乐响起,就搂着她滑进了舞池中。

  女孩看起来面生,Harry怀疑自己是否见过她,也许见过,但是忘掉了,毕竟他每天要见那么多人。

  女孩有些羞涩,跳舞时总是微笑着低着头,她放在Harry肩膀上的纤纤玉手就像一只惊疑不定的鸟儿,不时在一个旋转中羞怯地脱离Harry的肩膀。

  船身轻微地颠簸了一下,餐点桌上的红酒瓶一个倾斜,从桌上滑落,掉在厚织的绣花地毯上,血色的红酒从瓶子里不断流出,但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狂欢依然在继续,Harry麻木地在舞池里旋转着,眼神空洞地投向欢笑不止的人群。

  而远道而来的暴风雨也已经彻底成型,慢慢地将依然无知无觉的猎物包裹入气流形成的漩涡中。
 
  
  ***
 
 
  Peter感受着海浪有力的拍打,艳红色的鱼尾在海水中有节奏地摆动着,让他可以在涌动的浪涛中固住身形。

  人鱼敏锐地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的气息,他慢慢潜入海底,黑色的海水完美地藏匿着他的行踪。

  Peter摸了摸他尖尖的耳朵,耳后的鳃微微开合,敏锐地感知着海水温度微妙的变化,冰冷的海水拂过Peter同样冰冷的脸颊,将他褐色的卷发向后拂去。

  Peter等待着,听着正仓皇逃离的鱼群们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场难得一遇的可怕的暴风雨。这场暴风雨无疑相当危险,要掀翻这艘船绰绰有余,即使是被海神赐福过的人鱼,在这样凶猛的风暴中也不敢随意浮出水面。

  Peter双手将玻璃杯抱在胸口,默默祈祷着,祈祷等到暴风雨掀翻了船,他能捡到世间最稀有的珍宝。
 
 
  ***
 

  当原本平静无波的海面忽然狂风大作的时候,船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悬挂在穹顶的玻璃吊灯大幅度地晃动了一下,摇晃出一室破碎的灯光。音乐依然回荡在船舱,但是所有人都停下了舞步,面带恐惧瑟缩在船舱里。

  Harry皱起了眉,他环顾四周,知道作为主人翁的自己必须安抚客人们的情绪。他走上船舱中心的高台,提高声音对正躁动不安地众人说:“诸位大人、夫人、还有小姐们,不用担心,不过是一个小风暴罢了,Oscorp的皇家游轮可以轻松地……”

  他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颠簸,船身因此重重地倾斜了一下,水晶吊灯终于不堪重负,从穹顶上狠狠地砸了下来,碎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本来就骚乱的人群发出一阵尖叫,开始四散逃离。

  Harry看着丝毫不听他号令的人群,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眼神开始变得阴郁。

  一位有些年迈的大臣快步走到高台边,仰望着正沉默不语的Harry,对他大喊着:“王子殿下,快些上救生艇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Harry的眼神闪了闪,最后咬了咬下唇,快步跟随着这位老大臣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出了船舱。

  到了船板上,Harry才明白为什么人群要如此慌乱。

  呼啸的海风如同生锈的刀刃一样滑过他为数不多赤裸在外的肌肤,豆大的雨滴凶猛地打在船板上,发出令人心寒的敲击声,船板又滑又湿,再加上大幅度的摇晃,即使Harry努力站定,却依然觉得在船板上行进几乎是不可能的。

  最可怕的是,海面上正无声地升起十几米高的浪涛,并且有越来越高的趋势。巨轮被海浪高高举起,又随着海浪极速下降,在无垠的海面上,这艘代表了帝国财力与骄傲的巨轮颠簸得仿佛只是一叶微不足道的芥子小舟。

  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颠簸,船身的倾斜让Harry一个不稳,向船边滑去。

  好在他一只手抓住了船舷,他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隐隐约约知道那边的老大臣正在对着自己喊着什么,Harry看到他的嘴型不断开合,但是所有人声都被掩盖在暴怒的风暴中,掩盖在大海的怒吼中。

  Harry的睫毛被暴雨打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在雨幕之中,Harry看到有从船舱逃出的人同样被颠簸得向船板的边界滑去,有的人没有抓稳,就直接落入了漆黑一片的海底,连最后的惨叫声都被风声吞噬。

  Harry咬紧了下唇,努力地不被越来越剧烈的颠簸摇下船。

  一个女孩从自己身边跌入海底,Harry靠着她裙摆上夸张的滚边认出她刚才和自己跳过舞。一切都在暴风雨中消音褪色,变得如同黑白色的默片。

  Harry觉得自己的体温在被暴风雨吞噬,雨水掩盖他的眼泪,也模糊他的视线,最后,他终于感到早已麻痹的双手再也抓不住湿滑的栏杆。

  又一阵颠簸,他只觉得自己忽然腾空,在一段转瞬即逝的失重感后,他感觉自己重重地坠入了冰冷咸涩的海水中。
 
 
  ***
 

  一直在水下游动、等待的Peter抬起头,忽然看到一丝亮晶晶的金色微弱反光。

  这反光微弱至极,但是美极了,比Gwen的金发还要纯粹耀眼,让Harry本能地不顾危险地浮上了水面。

  Peter挥动着艳红色的鱼尾,在一波波汹涌的海浪中寻找着刚才吸引他的那丝闪光。

  忽然,他找到了那丝金色,那金光来自一个人类的金发。

  那人仰面浸在水里,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岌岌可危的巨轮上,苟延残喘的探照灯打出摇晃而微茫的惨白的灯光,令那头金发反射出令人沉醉的光芒。

  在确定这个人已经失去意识后,Peter浅浅地潜入海浪中,向那个人游过去,因为Peter看到了他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那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剔透的红宝石。

  Peter很快就触碰到了他浸湿的衣服。Peter伸手抱过他的腰,就看到了那张正紧闭双眼的痛苦的脸。Peter惊讶地眨了眨眼睛,认出这就是那个刚才将玻璃杯慷慨地送给自己的人。

  Peter用尾巴轻轻地拍打着海浪,犹豫着要不要救这个人。

  Peter知道,人类都是邪恶而贪婪的生物,他们对无辜的人鱼充满恶意,并在所有故事里将人鱼妖魔化为一种凶残兽性的生物,称他们为“海妖”。Peter小时候听过很多故事,古时候,人类用宝物诱拐人鱼,剜下人鱼的鳞片用来装饰华服,剥下人鱼的皮肤用来祭祀他们的神灵,这也是人鱼总是远离陆地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深海能给予他们更丰富的食物,也是为了躲避人类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

  突然,Peter看到一条银色镶钻的项链从这个人的衣服里滑出来。那条项链亮闪闪的,项链很细,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世上最好的工匠倾尽毕生心力打造出来的,上头挂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银色圆盘。

  Peter眨了眨眼睛,觉得这条项链有点眼熟,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条项链,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觉得自已肯定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

  再看了看项链的主人那张无害的脸上痛苦的表情,还有他金灿灿的头发,Peter发现虽然听了那么人类对人鱼多恩将仇报的故事,但自己依然对这个人类憎恨不起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鱼尾暴躁地挥动了一下,溅起一片水花。

  他仰面沉到水面下,从背后拥住这个瘦弱的人,Peter一手从这个人的腋下伸到他的身前,按在他的前胸,一手小心地搂住他纤细的腰。

  虽然人类是一种极其狡诈的生物,但是他们的身体相当易碎,Petr必须小心翼翼,避免他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划伤正靠在自己胸膛上的脆弱生物。

  金发青年的头无意识地后仰,冰冷的唇瓣滑过Peter敏感的耳鳍。Peter不适地将头往一旁歪了歪,然后腰部发力,近两米长的金属红色鱼尾在汹涌的海浪中舞动起来,溅起水花,让Peter拖着青年极速远离风暴的中心。

  Peter游了很久,尾巴尖都酸痛地卷了起来。

  他中途体力不支的时候休息过几次,休息的时候,Peter就将鱼尾缠绕在青年的腰腿上,用手扶着青年的腰,让青年靠着他的胸膛的头颅露出水面,让他不至于窒息。

  期间,青年清醒过来一次,他睁开迷迷糊糊看了Peter一眼,然后手胡乱摸了一把Peter光滑的鱼尾。Peter尾巴一缩,吓得差点把怀里的青年扔出去,他涨红着脸看着重新晕死过去的青年,心说这个人类难道不知道人鱼的尾巴是不能乱摸的吗?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精疲力尽的Peter终于看到了海岸和人类村庄的灯光, 他拖着青年,奋力向岸边游去。

  但是浅滩上,人鱼的鱼尾无法发力,Peter只好借着海浪的力量,将自己和青年向沙滩推近。

  Peter知道成年的人鱼在上岸之后可以幻化出人类的腿,但是未成年的他显然还不具备这样的功能,所以他只能扭动着腰,靠着鱼尾鳞片和水下细沙的摩擦,抱着青年一点一点困难地向浅滩的一块礁石移动。

  好不容易到了礁石旁边,Peter将青年放上礁石,正要离开,忽然停住。

  想了想,他这么拼死拼活地救了这个人,总得要点报酬吧。于是他用尖锐的指甲划开青年的丝绸衣领,然后理所当然地扯下了那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然后他又抓起青年的手,准备把他的红宝石戒指也占为己有。

  忽然,青年发出了一声呻.吟。Peter吓得赶紧沉入了水里,奋力滑动着尾巴向更深的水中游去,藏在了一块礁石后边。

  Peter卷起尾巴,从自己藏身的礁石后探出头,咬着下唇懊悔地看了看正挣扎着坐起来的青年,非常后悔没能早点把他的红宝石戒指摘下来。
 

  ***

 
  劫后余生的Harry晕乎乎地醒来,他艰难地撑起上身,环顾四周,他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已经葬身海底了才对,而不该出现在Oscorp帝国熟悉的海岸线上。

  他隐隐记得有一具冰冷滑腻的身躯从背后抱住自己,他还记得自己的指尖跟随水流的波动,无意擦过了什么光滑又坚硬的东西,像是金属,又像是玻璃,但是马上,自己的手就被另一双冰凉的手握住……这段记忆模糊至极,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梦境。

  或许是他幸运,被海浪冲到了这里,然后被好心人放在了礁石上?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看到有一张脸从附近的一块礁石后探了出来。

  在岸边灯塔微弱的灯光下,Harry看不清这张脸的相貌,更何况这张脸背着光,他只能看到一双水润的琥珀色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Harry看着她在阴影下纤细劲瘦的腰肢,直觉地觉得这应该是个女孩,她身材修长但不单薄,看起来灵活而有力,唯一的缺点就是胸有点小。女孩漂亮的褐色卷发被海水浸湿,显得有些凌乱,长发黏在那张脸的两侧,也遮住了女孩赤裸的上身。

  Harry朝她挥了挥手,嘶哑着嗓子问:“是你救了我吗?”

  女孩没有说话,但旁边没有别人,所以Harry笃定是她救了自己。Harry见她没回答,以为女孩是害羞了,于是尽力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说:“你是附近渔民的女儿吧,我是Harry·Osborn,谢谢你救了我。”

  女孩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对他歪了歪头,然后伸出手,开始比划着什么。

  女孩的指甲有些长,手骨修长,被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肘部好像还黏着什么红色半透明的东西。Harry疑惑地看着她比划的动作,忽然恍然大悟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发现她应该是在比划着他的红宝石戒指。

  Harry了然地笑了笑,取下戒指,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它,举起来对女孩晃了晃,说:“你是想要这个作为救我的报酬,对吗?”

  女孩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然后急不可耐地点了点头。
  Harry笑了一下,然后将戒指向女孩扔了过去。

  戒指落到礁石旁边的水里,女孩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在一片白色的细沙中捞出戒指,然后又仰着头钻出水面。

  她双手握住戒指,低着头开心地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了Harry一眼,对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Harry礼貌地回以一笑,就看见女孩再次扎紧水里,Harry一直等着,但是女孩再也没有探出头。

  “你还好吗?”半晌,Harry疑惑地对那块礁石喊到。 

  没有人回答Harry,周遭一片寂静,只有他剧烈加速的心跳回应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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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写越有两受相遇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请不要批评我OOC,我开头那个预警是认真的。还有,如果有人批评我还有坑没填完就开新坑,……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而且最近取名无能,题目名字就大家当个摆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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