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d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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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绿】《Mercy》 02


WARNING:虫绿不拆不逆/中世纪人鱼化AU/人鱼PeterX小王子Harry/可能有生子/可能有黑化/OOC慎点

更多不科学设定请戳第一章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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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窝在他的巢穴里,小心地寻觅着隐蔽的地方,想要将他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戒指与项链藏好。他本来将它们藏在了洞穴中唯一颗蓝色的珊瑚后边,但是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将它们藏在了洞穴壁的缝隙里,然后他找来了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将这个缝隙掩盖了起来。

  大功告成之后,Peter想起来那个玻璃杯。

  当时因为要带着一个人类逃命,Peter就将它藏在了海底的一块长满绿色珊瑚的大石头下面,那块石头下面还藏着一只躲避风暴的寄居蟹,寄居蟹不能在海里快速移动,所以它们遇到危险就只能找个遮蔽物躲起来。

  那只寄居蟹已经二十多岁,在同类中算是相当长寿的了,也许就是因为岁月的洗礼,让这只寄居蟹有了足以交流的智慧。

  大概是因为他一向很有礼貌,Peter拜托那只年迈的寄居蟹帮自己看守他的玻璃杯时,那只寄居蟹老大爷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得现在就去取他的寄存物,因为他不能让老人家久等。
  Peter的巢穴很小,典型的人鱼贫民窟,这只快要成年的雄性人鱼几乎无法将他将近两米的修长尾巴蜷进巢穴,在洞穴里转身也相当困难。

  Peter艰难地摆动着尾巴,转身游出了巢穴。

  晨曦照亮了天空,也照透了海水,夜间显得墨水一样的海水如今显现出清透的流动感。

  Peter游动在清澈的海水中,柔韧的身体在海水舒展开来,游动时,他修长而有力的腰身扭动着,带动着下.身的鱼尾展现出流线型的优美曲线。

  Peter靠着人鱼特有的方向感回到了他藏宝物的地方。

  那只年迈的寄居蟹果然还守在原地,见到Peter,它欢快地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算是和Peter打了招呼。

  智慧的海洋生物总是靠着不同频率的声音交流,而人鱼身为海神的宠儿,他们的听力范围几乎覆盖了所有声频,这让他们他们几乎可以听到这世间所有声音,同时他们极高的学习模仿能力也让他们学会了许多语言。

  人鱼构造特殊的声带令他们可以发出绝大多数频段的声音,只要稍加练习,他们就可以可以与海洋中的一切智慧生物交流。

  【谢谢您。】Peter礼貌地说,他从石头下面捡起玻璃杯,同时将在路上采摘来的海藻送给了那只寄居蟹,寄居蟹老大爷接过海藻,轻轻地动了动钳子,结结巴巴吐出一串气泡,回答道:【不——客——气】

  Peter露齿一笑,抱着他的玻璃杯向自己的巢穴游去。
 

  ***

 
  Harry一路向皇宫走,他又累又渴,而且因为摄入了过多海水而脱水,他的皮肤在海水里泡了太久,现在疼得厉害,好像一抓就会扯下一块皮。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得不抄最隐蔽的小道前进,因为他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如果被人看到,会有损皇家尊严。

  终于走到城堡的大门口时,天色已经接近黎明,街道上已经出现了零零星星的行人,他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穿着破烂、低着头一心赶路的金发年轻人。

  Harry费力地向城门的守卫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当他的亲卫赶到的时候,Harry几乎已经要晕死过去。

  Harry晕过去的时候,隐约就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大叫着向自己跑过来,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得救了。
 
 
  ***
 
 
  Peter远远地看着Gwen,淡蓝色鱼尾的雌性人鱼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摆弄着自己淡金色的长发,她漂亮而有光泽的鱼鳞几乎与海水的颜色融为一体。她身边围绕着许多别的雄性人鱼,Peter知道他们,他们大都相当富有,不是他这种穷光蛋可以比得上的。

  Peter躲进了一丛的橙红色的珊瑚中,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自己可能得单一辈子。他觉得与其在这里眼红,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觉比较好。

  Peter蔫蔫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洞穴,他看着他简陋的单人公寓,如果他想要邀请Gwen成为自己的伴侣,他还要重新寻觅一处可以供一对新人栖息的巢穴。

  Peter越想,越觉得鱼生无望,于是他将自己缩进了洞穴中,双手抱着蜷曲起来的鱼尾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团啊.,他的尾鳍甚至还可怜兮兮地露在洞穴外面。

  毕竟他是一条穷鱼,Peter这么想着,凄凉地将自己抱的更紧了一些。
 

  ***
 
 
  Harry在被厚重的织花遮光帘重重包围的大床上醒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床穹顶上米黄色当然纱织床帐,在昏暗暧昧的日光下,床帐的正上方隐约可见金丝绣成的神灵赐福图。

  这珍稀的床帐由百位纯洁的处女花费将近一年的时间手工织就,曾放在全帝国最大的皇家教堂,整整熏香了七七四十九个日夜。在这四十九个日夜,教堂每天都会从全帝国搜罗来7位正好在那天满7岁的男孩,让这些孩子们用稚嫩无垢的嗓子为这份床帐歌颂赞歌。在第四十九天,它接受了来自全帝国所有大主教的赐福。最后,在皇家舞会上,教皇将这份珍贵的礼物赠与小王子,作为他的成人礼。

  但很明显那些床帐上的神灵与熏香并没有阻止恶魔的侵入。

  Harry眯起了眼睛,用手习惯性地去碰了碰脖子上的病斑,然后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刺痛,他这几个月几乎就是靠着这丝疼痛来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他松了口气,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仔细摸了摸自己的颈项,却没有触碰到那条熟悉到项链。

  Harry马上撑起了自己的上身,扯开了睡衣宽大的领子,低下头,双手胡乱的摸着自己的颈项。很快Harry就发现这毫无意义,因为他的脖子上空空荡荡——他的项链不见了。

  Harry慌忙地翻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仔细地翻找遍了床和床头柜,也没见到那条项链的踪影。

  丢了?

  是丢在船上?海里?还是回皇宫的路上?

  Harry回忆不起任何细节,项链的搭扣非常牢,按理说应该不会轻易脱落。Harry忽然想起了那场风暴,他的心中隐隐有种预感,项链应该是掉在海里了,大海将他送回陆地,也取走了他的心爱之物。

  Harry颓废地坐回床边,为项链丢了的事实感到不甘,他的手暴躁地一挥,随手掀翻了床头柜上的花瓶。花瓶磕在雪松质地的床脚上,摔得粉碎。

  那花瓶价值连城,不然也不会放在Harry的床头柜上,里头还插着逼真的假花,看起来倒是娇艳欲滴,但却没有丝毫香味。

  Osborn皇室的体质大多相当敏感,或许某种花粉过敏就能让他们在诅咒了结他们之前撒手人寰,所以皇室的卧房里从不摆鲜花。Oscorp皇宫中的鲜花也少的可怜,唯一允许大规模种植的花卉就是象征圣洁与神性的白蔷薇。

  花瓶破碎惊动了门外的仆人,很快,一个女仆用略带惊恐的声音问:“王子殿下,请问需要更衣吗?”

  Harry让她们把衣服送进来,一个女仆送上了衣服,另一个低着头弓着腰走进来快速清扫了地上的碎片,随后恭恭敬敬的退下。

  Harry一颗一颗系上外套的扣子,肩上细小的短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穿衣服这件事情,他倒从不假手于人。

  当他整理好了衣服,再转过头时,床头柜上已经被重新放上了一个崭新的花瓶,里头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假花。
 

  ***
 

  “我反对!王子殿下,我并不认为让一位女巫进入皇宫是一件明智的事。”大臣Mikan气势汹汹地说。

  Harry挑眉看了看一桌的人,这些坐在他的下位大臣们全都比他年长许多,此刻,少数人如Mikan,正怒视着自己,而大多数人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假装自己只是一尊老到动弹不了的雕塑。

  Harry把玩着左手食指上的新戒指,戒面上,上百颗细碎的钻石被镶嵌成蔷薇盛放的样子。

  Harry悠哉悠哉地转动着戒指,钻石闪出的微光晃花了下座诸位大臣的眼睛,Mikan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刚想继续发表意见,就听Harry慢悠悠地说:“诸位大人……从我父亲登基、甚至更早就在服侍皇室,但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人找到皇室诅咒的解除之道。为了最基本的生存,我大概应该自己另寻出路。”

  “邪恶的黑魔法永远不是出路,王子殿下!”Mikan气急败坏地咆哮。

  Harry歪着头笑了笑,甚至带着点愉快意味地说:“那就请Mikan大人给我指一条明路?”

  被点名的Mikan瞬间把脸涨的通红,他气呼呼地张了张嘴,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不顾形象地当众破口大骂。

  坐在Mikan身边的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在桌子下轻轻踢了Mikan的小腿一下,Mikan瞪了他一眼,然后在Harry玩味的打量下,极不情愿地将嘴里的怒骂吞下去。Mikan压制着脾气说:“王子殿下,Oscorp帝国开国伊始,诅咒就已经在Osborn皇室中延……”

  “说还很巧,海啸也在开国伊始就开始摧残帝国的沿海城市,并且已经延续了几百年,难道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海啸摧毁村庄而坐之不理吗?”Harry说着,从Mikan身上别开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一锤定音的威严,道:“我不管诸位有什么意见、持哪种态度,但现在,是Osborn在对Osborn家族的命运负责;是我,Harry·Osborn,在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如果诸位看得清局势,我当然也会对诸位的性命负责,但如果有哪位大人做出了什么让Osborn寒心的事,那就要请他自己对自己的性命负责了。”

  一席话终了,Harry从主位上站起来,没有理会身后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出了议事厅。

  待Harry走后,Mikan气急败坏地拍了一下桌子。从第一任议会大臣就延续下来的古老家具在他手下一阵颤抖,他身边那个山羊胡的老者用苍老沙哑的声音说:“Mikan大人,您无需动气,每一任国王在刚成年的时候,不都急切地想通过各种方式寻找诅咒的解决之道,但是您看,又有哪一位成功了呢?”

  Mikan转头看向老者,依然气得喘不上气,他说:“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位胆敢去用碰……这种邪恶的下三滥的招数!”

  老者掀起重度下垂的上眼皮,看了暴怒的Mikan一眼,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被枯木纹理一样的干燥皱纹覆盖着,如果不是他还在起伏的干瘪胸口,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死人。老者他已经服侍过三代国王,看着他们,从登基到葬礼,只见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相信很快王子殿下就会明白,诅咒根本没有解除之道,踏踏实实地繁衍子嗣,趁着身体还撑得住,尽快培养下一任王储,才是他身为皇室的首要任务。”

  Mikan听了这话,气呼呼地重新坐下,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但愿如此。”
 

  ***
 

  Harry看着手中的黑色小瓶子,举到鼻尖嗅了嗅里头那绿色的粘稠药水,果不其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他啧了啧舌,问:“Felicia,你确定这个真的能行?”

  黑发女巫从宽大的斗篷下伸出手,一把夺回了Harry手中的药水,说:“当然不确定。这个药水也许可以暂时缓解诅咒的病症,但是也会有很强的副作用。”

  “副作用?”Harry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Felicia手中的小瓶子。

  “比如毁容、骨骼错位、嗜血吃人……各种不可预知的副作用。”女巫歪了歪头,轻描淡写地说。

  Harry啧了一声,最后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重新被Felica重新放回柜子上的黑色小瓶,然后移开了视线。

  “那解除诅咒的方法究竟是什么?”Harry不知道这是自己近两个月来第几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Felicia沉默了一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年代久远到书脊都有些扭曲的古书,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头的一段歪歪曲曲的文字说:“王子殿下,我查阅古籍,找到了这个。”

  Harry凑过去,粗略地浏览过那段文字,然后疑惑地抬起头,问:“海妖?”

  “没错,”Felicia定定地注视着Harry,说:“相传海妖是一种半人半鱼的诡异生物,她们总是在大雾四起的海面用歌声引诱水手,让他们辨别不清方向,然后使船只触礁而沉。”

  Harry皱起眉头,说:“我以为这只是童话故事。”

  Felicia轻轻摇摇头,说:“据我所知,不是的,许多古渔民见过她们。相传海妖只有雌性,而且长得青面獠牙、奇丑无比,但是在每个月月光最盛的那一天,她们在明亮的月光下可以幻化出世上最美的容颜。她们就在月圆之夜引诱男子与之交媾,然后在一年之后产下后代。”

  Harry的心无端端地一跳,想到了他在浅滩上遇到的那个女孩,他心里默默数着日子——那天,似乎正是月圆之夜。

  Harry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是他告诉自己,那只可能是个人类女孩,因为那双灵动的琥珀色大眼睛分明属于人类,而非什么丑陋邪恶的妖怪。

  “这和诅咒有什么关系?”Harry手指滑过书页上用粗劣的羽毛笔迹描绘的海妖图鉴。

  那是个长发的生物,长着一张尖牙利嘴的血盆大口,眼睛被杂乱的长发遮住,两只干瘪的乳.房下垂,肋骨从皮包骨的胸膛突兀地凸出,身.下的鱼尾覆盖着蛇鳞一样的细碎鳞片,鱼尾和身体的交接处暴露着一个丑陋的雌.穴,看起来跟人类完全沾不上关系,只是一只丑陋而淫.荡的雌性妖物。

  Felicia正色道:“相传,海妖有着非凡的自愈能力,她们一生都不会被疾病侵扰,所有诅咒都对她们无效。”

    “传说中,她们的血管中流淌着的淡蓝色血液,正是一切毒药与诅咒的解毒剂。”Felicia睁大眼睛,抬头看着正对着那张图鉴出神的小王子。

  “这么丑陋邪恶的生物,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的血液。”Harry下意识地反驳。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讽刺,不是吗。”Felicia耸了耸肩。

  “终归只是传说罢了。”Harry听到Felicia的解除诅咒的方法居然是这个,他难掩失望地苦笑了一下,调侃道:“没想到你还相信这个。”

  黑发女巫狡黠地笑了起来,说:“我本来也是不信的,直到我找到了这个。”说着她将右手探进左手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布包,然后扯开了它,里头用味道辛辣的药草包裹着一片亮晶晶的东西。

  Harry看到,里面是一片蓝绿色的鳞片,足足有成年男子的半个手掌大,鳞片的边缘隐藏着危险尖锐的倒钩,鳞片上细致的纹理美到足以入画。

  “这……”Harry愣愣地拿起那片在岁月的冲刷后显得有些暗淡的鳞片,说:“这是什么?”

  Felicia说:“据我所知,没有任何鱼类可以长出这样的鳞片,但是这和记载中海妖的鳞片相当相似。”

  Harry用手轻轻抚摸着那片光滑而坚硬的鳞片,莫名从这冰冷的触感中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

  ***
 

  Peter从安详的睡眠中醒来,周围的水流很平静。

  他的巢穴洞口被稀疏的海草掩盖着,Peter拨开水草,从洞口探出头,就看见一只海龟正慢悠悠地从他巢穴洞口游过。
  海龟是一种极具灵性的生物,它们相当长寿,时间与海洋给予了它们双重的智慧。

  那只海龟停下滑动的前鳍,打量了一下了Peter,主动开口道:【你好,小美人鱼,我是Dean,不得不说一句,你尾巴的颜色可真漂亮。】

  【你好,Dean,我是Peter。】Peter友好地回复说:【谢谢你的夸奖,你背上的海草也相当茂盛。】

  海龟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无师自通地在自己的背上养些储备粮,这样它们就可以带着粮仓旅行了,甚至因为口味的不同,不同的海龟养的东西也不尽相似。

  被Peter夸奖,Dean明显很受用,它笨拙地滑动着四肢,在Peter巢穴的洞口打了个圈,然后游到Peter面前,向他展示了一下它的粮仓。

  【看到海草里边的小海螺了吗?】Dean洋洋自得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食物,美味极了。】

  Peter掀开Dean背上的水草,果然看到了几只海螺,他又由衷地赞叹了几句,夸得这只海龟简直要赖在Peter家门口不肯走了。

  讨论完了它的粮仓,Dean再次打量了一下Peter,说:【看你尾巴尖儿的颜色,你就快成年了吧?】

  所有人鱼在幼年的时候,尾巴都被软软的珍珠白鳞片覆盖着,随着他们慢慢长大,他们的幼鳞会逐渐脱离,新长出来的坚硬的鳞片通常带鲜艳夺目的颜色。换鳞通常从腰部开始,成年那天,人鱼会换下尾鳍边上的最后一块鳞片。

  Peter在海水中轻轻地划动着尾巴,带动起柔和的水流。他的尾巴几乎全部被金属红色的坚硬鳞片覆盖着,只有尾部还有最后一块并不显眼的珍珠色幼鳞。

  【是的,就在三天之后。】Peter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Dean打趣地问:【挑好你的新娘了吗?】

  Peter害羞的点点头,说:【是的,我想问问Gwen愿不愿意做我的伴侣。】

  Dean面不改色地说:【她是条很美的人鱼。】它才不会告诉Peter它一路走来,加上Peter已经有13条人鱼说要追求Gwen了呢。

  【但是……我是个孤儿,而且我很穷,】Peter抿了抿嘴,说:【所以我不知道Gwen的父母会不会接受我。】

  Dean心想,你小子大概是没戏了,但是嘴上依然不着痕迹地说:【有志者事竟成嘛!再说了我们海龟哪个不是孤儿呢?小伙子,遇到问题要想办法解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

  与Dean道别后,Peter将他的全部积蓄翻出来一一摆好:一个玻璃杯、18颗透明玻璃弹珠、一枚戒指、一条项链。这其中大部分还是他最近刚发的横财,这在从前的Peter眼中已经是一笔巨款,但是想要追求一条美丽的雌性人鱼,这还远远不够。

  Peter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小时候,那些游吟诗人对他讲述过的故事。

  他的先祖,睿智勇敢的人鱼穷小子,在夜里幻化出双腿,混入人类社会,满载着珍宝,回来迎娶他美丽的人鱼新娘。

  这个故事Peter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即使所有长者都告诫他远离陆地,告诉他人类是最危险的生物,但是年轻的人鱼Peter依然对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念念不忘。

  想着,Peter憧憬的目光从遥远的深海,隔空投向了遍地是财富的广大陆地。

  正巧这时,Oscorp皇宫中的小王子Harry握紧了手中的鳞片,将目光投向了藏着解开诅咒的秘密的无垠深海。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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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视角简直腻死。

  还有十章之内完结好像有点困难。(捂脸

  感觉在写“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贫富差距的悲惨故事,尽在MERCY”,还有这篇AU题目就不应该叫MARCY,就该叫《贫富差距》。

这篇AU人说话用“”,人鱼啊什么别的生物交流用【】 ,希望这样些能显得更清晰一些。请把这篇当成童话故事来看,不要纠结什么细节……

  还有,越写越觉得Peter被我写得太受了,果然不应该尝试年下这种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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