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d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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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基巴叉】《别过来,我有枪!》19


warning:绿基巴叉闺蜜组/有能力/末世AU/欢脱向/OOC慎点

涉及CP:盾冬、EC、虫绿、锤基(后期贾尼出没)

声明:我不拥有这些角色,但是OOC算我的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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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les觉得自己简直神了,他居然在给一个AI做心理辅导。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AI,Jarvis真是像人像到了极点。他先是友好地向Charles打了招呼,并且对于自己的深夜拜访表示了歉意。

  随后的话题一开始倒也正常,Jarvis开门见山地就Tony最近的反常现象提出了疑问。

  “Sir最近的态度很反常。”一番寒暄之后,Jarvis中肯地道出了自己的观察结果。

  Charles翘着二郎腿坐在马桶盖上,将一只手搭在一旁的洗手台上,心说难道Tony的状态正常过?然后饶有兴趣地挑眉,问:“哦,说来听听?”

  然后就Jarvis就开始了他的汇报工作:“Sir最近10天起床的时间平均推前了46分钟,入睡的时间平均推迟了67分钟,每日用餐时间平均缩短了21分钟,并且出现了轻度的甜食依赖症……”

  Charles被这一对数据弄得晕头转向,他打断了Jarvis的汇报,“等等,等等,先让我说一句话。”

  Jarvis礼貌地停下,道:“请说。”

  Charles说:“Jarvis,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Tony有些忙不过来,不得已……起早贪黑,你懂的。”

  “不是的,”Jarvis礼貌地听Charles说完,然后解释道:“虽然工作时间有了显著增加,但是sir在近十天的工作效率平均下降了47.9%,并且有持续下降的趋势。”

  Charles皱了皱眉头,心说即使是作为管家,这也管得太细了吧。不过Charles也亲眼见过Tony每天满大厦地瞎晃,不时关心一下联盟成员的感情状态的情景。Charles想了想,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地说:“也许是……不在状态?”

  Jarvis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问:“Charles,爱是什么?”

  Charles心头一跳,结合Jarvis这些奇怪的问话,再联想到刚见面时Tony对Jarvis的态度,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爱啊——”Charles沉吟片刻,作为心理系的高材生,他当然清楚无比地知道爱的定义,但是最近发生的一切让他对以往的观念产生了怀疑,他不想将这种奇妙的情感再与荷尔蒙分泌水平联系起来,所以他说:“爱是一种非常抽象的东西,如果非要描述,大概是一种超越身心、超越现实的化学反应。”Charles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它牵动着你的整个身心和全部情绪,它由逻辑产生,又凌驾于理智之上,所以根本不是所谓的逻辑理智可以控制的。你或许会忽然爱上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你的仇敌。你可能毫无预兆就想要与一个人共度一生,可能前一秒想要将全世界捧到他面前,下一秒又忽然想要为那个人隔绝世界,不让别人窥视他,所以说爱这种东西,其实根本毫无道理可讲。”

  “很奇特,”Jarvis评价道:“从未领教过的奇妙定义。”

  “谢谢,是本人的独创。”Charles笑着说:“Jarvis,我知道一般的定义是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种东西并不是单纯的…激素作用,这只不过是一种天赐的幸运而已。”

  Jarvis再次沉默了一会儿,又突兀地跳到了下一个问题:“你觉得sir希望我拥有实体吗?”

  Charles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跳跃性的话题转换,于是稍作思考,回答:“我没办法告诉你Tony的准确想法,但是如果要我说的话,其实有没有实体倒没什么大不了。”

  “Jarvis,其实人之所以为人,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对其他人有意义,其他人也对我们有意义,正式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赐予了我们为人的资格。”Charles尽量含蓄地说,他最近经历了太多神奇的事,他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没法解释,有很多事毫无逻辑。但正是这种偶然与凑巧才让这个世界不再乏味,不是吗?

  Jarvis没有对这段话作任何评价,只是冷静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然后就果断地结束了话题,同时感谢了Charles的深夜指导。

  谈话的最后,Charles打了个哈欠,忽然睁大眼睛,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拍了拍自己的头,补充道:“对了,Jarvis,如果你和Tony真的想要制造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实体,你们不妨在Loki那儿找找出路。”

  
  ***
  
  
  对比起复仇者大厦的有喜有悲,Oscorp大厦可以算得上是凄风苦雨了。

  Harry和Peter在下了私人飞机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赴老Osborn的病房。

  从Tony工作室里出来之后,Peter满脑子都是出发前Tony所说的“小情人”,旅程期间,他的视线不时落在Harry身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快速挪开。

  而飞机上的Harry一直不怎么说话,整个人都沉静得厉害,看起来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Peter的小动作。

  
  现在两人站在病房门口,Harry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对Peter说:“好了,Peter,送到这就行了,谢谢你,你先去休息吧。”

  Peter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依然低垂着脑袋的Harry,迟疑着说:“Harry……”

  “我自己能行。”Harry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不容置疑地说,然后也不等Peter再说话,就打开门,快速地闪进房间,然后马上关上了门。

  门外的Peter看着关上的门,抬起手,搭在那个有些冰冷的门把手上,但是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打开那扇门。
  
  
  房间很暗,厚重的隔光窗帘挂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几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芒。一张大床也被厚厚的纱质床幔包围。这个房间的空气都经过层层过滤,以确定不会有任何能刺激到病人的细小灰尘或过敏源。

  Harry慢慢地走到床头。

  一切颜色在绝对的暗色调下都略显失真,灰白色的床上,他的父亲正静静地沉在一堆经过绝对杀菌的布料中,呼吸间发出苟延残喘的嘶哑声音。

  也许是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Harry看到床上老Osborn布满皱褶的紧闭的眼皮下的眼珠滚动了一下。

  “你来了。”苍老虚弱的声音即使是在这么安静的空气中都显得微弱。

  Harry走到了床头,俯身去看床上的父亲。

  老Osborn睁开眼睛,干燥的眼球在微弱的暗光环境下还是闪现出一丝难得的水光,与他脸上其他部分质地粗糙病变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Harry点点头,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说什么好。 

  但是老Osborn明显没有让Harry开口的打算。

  “Harry,”床上的老Osborn轻声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兀自说下去:“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说着他抬起手,布满绿色硬质病态鳞甲的手指颤抖地伸向Harry的位置。

  Harry看到那只手,眼眶有些红,但还是上前抓住那只手。那只手冰冷又粗糙,握在手里就像是沙漠中风化了一个世纪的枯木。

  忽然,Harry感觉老Osborn望自己手里塞了什么东西,小小的,有棱有角。

  老Osborn接着说:“关于Oscorp,以及丧尸疫苗和解毒剂的一切,都在里面了。”

  Harry点点头,但他现在并不想谈论这个。

  老Osborn叹了口气,从他口中呼出的气息几乎都带着腐朽的死亡气息。他喃喃道:“年轻的时候,我一直觉得……Osborn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

  Harry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

  “我曾经想让着这……可怕的遗传病还有病态的血脉结束在自己手里。”老Osborn嘶声说,似乎是在对Harry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我还是生下了你。”

  Harry无声地握紧了老Osborn毫无温度的手。

  “……咳咳,你和我很像,”老Osborn咳嗽一声,继续说:“你几乎继承了Osborn家族的一切。”

  “但是你也像你的母亲,”老Osborn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呆滞地盯着头顶灰色的床幔,说:“你像极了她。”

  老Osborn沉默了一会儿,Harry也低着头沉默不语,房间里的气氛凝滞到可以滴下水来。

  “Osborn家族的诅咒会在你这儿终结。”老Osborn说着转过脸,静静地看着Harry在暗光下晦暗不明的表情。

  Harry小时候并没有感受过什么父爱,他的父亲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忙,他有那么大的商业帝国要打理,哪里抽得出时间分给那么小的家庭呢?

  Harry的母亲去的早,他小的时候总是在偌大的房子里,发呆,或者就一个人静静呆着,直到一个一头乱蓬蓬棕色卷毛的男孩如同冬日暖阳一样照彻他的生活。

  “在你十二岁时,我已经为你注射了遗传病的解毒剂,现在看来……似乎成功了。”老Osborn说着兀自笑了笑,眼睛中黑色的瞳孔微微扩大,眼神仿佛离开了他所在的时空,聚焦在了什么遥远的地方。

  “既然有解毒剂,为什么你不给自己注射?”Harry抬起头,终于沙哑着嗓音说出了走进这个房间后的第一句话。

  老Osborn沉默了下去,说:“解毒剂不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他歪在枕头上的头轻轻地晃了晃,说:“那个做出解毒剂的人……以为他用他自己的DNA制作药剂我就没办法了……”

  老Osborn难得地笑了起来,低哑的笑声却带着悲鸣一般的悲恸。

  “为了解毒剂,我失去了很多。”何尝不是呢,他为了它狠心杀死了自己的挚友。为了它将挚爱的妻子冷落在家,最后只能在她的葬礼结束后,一个人站在她的墓前,跪下来流泪亲吻她冰冷的墓碑。甚至,他为了它,几乎完美地错过了他儿子全部的成长。

  老Osborn努力睁开浑浊的眼睛,想要再看Harry一眼。

  他仍然记得那个雨夜,他刚刚下达杀死Parker夫妇的指令,那一夜,他第一次喝得烂醉地回家。

  酒精麻痹他的神经,他终于暂时感受不到身上那些绿色病斑带来的疼痛,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几乎逼疯他的愤怒与恐惧。他一路在朦胧而阴暗的雨景中几乎看到了幢幢鬼影,他看到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隔着雨幕,那些脸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他。

  他几乎是恐惧地打开家门,然后一把关上。家里一片黑暗,没有丝毫人气,他冷静下来,却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委屈与愤怒,他踢翻了门边高脚玻璃罩灯,玻璃破碎发出一声清晰的响声,刺痛着他脆弱的耳膜。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藏在一旁的黑暗中。

  他站在原地喘气,喊了句“出来!”,然后就看到小Harry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

  他恍然微微睁大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孩子原来已经长得这么高了,他不知道他的儿子原来眉眼间像极了自己。

  Osborn面对自己亲生的儿子,却有些无所适从,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摆足了父亲的架子,故作冷漠地问:“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去睡觉?”

  小Harry那时刚及老Osborn的腰,此刻他仰着头看着高大的父亲,小心翼翼地问:“Peter搬家了,我以后还能见到他吗?”

  Osborn当然知道Harry口中的Peter是谁,他刚刚下达了杀死他双亲的命令。Harry这句话几乎一刀戳中了Osborn的痛处,他顿时暴跳如雷,他愠怒地擦身过Harry瘦小纤细的身体冲进房子,狠狠地掀翻了餐桌,上头的水果落了一地。

  他还觉得不解气,又一脚踹翻了椅子,然后他看到客厅中间一堆用积木堆成的幼稚建筑,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扫翻了这些积木。

  然后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努力稳住身体,没有回头去看依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小Harry,径直上楼,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老Osborn依然记得那时落在自己背上的那道带着畏惧与不敢置信的视线,如果能回到那时,他多想转身抱住自己的孩子,告诉他一切的会没事的。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他又咳嗽了几声,喃喃地重复说:“为了解毒剂,我真的失去太多了。”他的友情、爱情,还有亲情,都在他走火入魔的探索与追求中化为灰烬。

  他曾那样怕病魔夺走他的生命,但是当他终于用自己的遗传信息做出了能挽救性命的解药,他才恍然发现自己的生命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那时,Osborn的心境非常平静,他几乎是冷漠地将属于自己的那管解毒剂倒进废液池,然后拿起他为Harry制作的那一管,注入注射器,然后披上衣服起身向家里走去。

  近几年他搬过好几次家,他就像是在逃离一样试图远离一切与过去相关的事物。

  他打开门,上楼,打开Harry的房门。

  那天夕阳正好,窗外暖黄色的太阳正沉入地平线,Osborn目睹着天与地交融的壮丽,日与夜交织的幸苦,也看到从落地窗穿过的斜阳泼洒在12岁的少年身上。

  Harry听到门响,转过头,那一瞬间,Osborn从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他这一生的挚爱。

  Osborn难得得冲Harry笑笑,然后在Harry诧异的目光中走近他,抓住他的右手小臂,然后迅速地将针头刺进少年小臂,将绿色的药剂推进皮下青色的血管。

  Harry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直到Osborn把针拔出来,用消毒棉签按住伤口,他依然安静地站在原地。
  Harry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疏离而羞涩地对Osborn一笑。

  Osborn知道,他和Harry之间不可能有平常父子之间的深厚感情,但是他现在似乎也已经不在意了。

  他回以一笑,然后利落地转身,老Osborn至今也忘不了当时他心中解脱一般的释然。
  

  之后,老Osborn完全没有试图修复二人父子关系的意图,也没有过多地和Harry接触。他不想Harry走上他的老路,也许他心里希望Harry能过上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任由Harry离家上大学,他一人管着Oscorp的产业,无奈他老病交加,Oscorp近年来也风云四起。他有些担心年少的Harry能不能处理好,但是Harry血管里毕竟流着Osborn家的血液,他相信Harry最终可以胜任。

  老Osborn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最后几年几乎是在病痛中苦苦挣扎,但是他觉得只有这样的痛苦才能让他获得一丁点的解脱,他将忍受痛苦当成了一种无声的赎罪,他在这种病态的自我虐待中逐渐消弱——直到现在。

  他最后看了一眼Harry,干瘪开裂的嘴唇长了张,眼里有水光闪动,他的喉咙里努力发出最后的声音:“Harry……”

  Harry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老Osborn僵硬冰冷的手。

  老Osborn一瞬不瞬地盯着Harry的脸,仿佛要透过这张年轻的脸看到另外的那些已经消逝的人。

  “我……”一声急迫的话语涌到了老Osborn的喉间,但在唇齿间翻涌了几遍,最终Osborn最后的一口气散去,所有的语句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收走了所有床单被褥,Harry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已经僵硬的年迈尸体被医护人员不带感情地用特殊布料裹住,然后带出去。

  Harry眼眶通红,但是至始至终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叩叩——”

  忽然,窗帘背后的大玻璃窗出人意料地响起了敲击声。

  Harry一惊,转过头去,敲击声还在锲而不舍地继续响起,Harry抬起手快速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疑惑地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

  窗外灿烂到几乎宏伟夕阳晚照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照射入Harry的眼底,来不及收缩的瞳孔摄入过多光线,Harry的脑海里被投影出过度明亮的画面。

  头套着红蓝蜘蛛头套、手脚并用地倒挂在巨大的窗玻璃上的人愣了一下,然后从玻璃上抬起一只手朝Harry打了个招呼。

  Harry从里面打开窗户,说:“Peter,这里可是76楼。”

  Peter手脚并用地爬到窗边,但依然保持着倒挂的姿势,他在头套底下闷闷地回答:“是吗?我爬的时候没仔细数。”

  Harry无奈地抿了抿嘴,说:“你听到了多少?”

  Peter在面罩下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说:“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Harry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得用透着疲惫的声音说了一句:“好吧,听到就听到了,反正也没什么。”

  Peter忽然将头探进窗户里,头下脚上的姿势也许会让大多数人头晕脑胀,但他不会,但是他面罩下的脸依然微微发红。

  “Harry,”他说:“我很担心你。”

  Harry抬眼,疲惫地对他微笑了一下。

  “Harry,”或许是因为倒挂的姿势令大脑充血,Peter感觉自己在面罩底下的脸更红了,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能亲亲你吗?”

  透过面罩的缝隙,Peter敏锐的蜘蛛感官看到Harry惊讶地抬起了头,两片粉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

  Peter等在原处,他觉得自己的心率已经飙升到每秒钟180次了。

  最后Harry低下头笑了笑,低声说:“Peter,现在可不是个好时机。”

  Peter面罩下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懊恼的表情,但是下一秒,Harry就伸出手扶住Peter头,然后皱着眉说:“需要我帮你把面罩脱下来吗?”

  “哈?”Peter没有反应过来。

  Harry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抬手把Peter的面罩褪下到鼻梁处,露出了他的嘴巴。

  然后Harry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索吻的姿势——Peter睁大眼睛,心率继续飙升,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去,然后倒挂着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Harry光洁的额头。

  下一秒,Peter满脸通红地移开嘴唇,然后忽然弹起来,抬手向对面的大楼射出一道蛛丝,然后双手抓住蛛丝将全身重量挂在蛛丝上快速荡离,Harry睁开眼睛,就看到Peter荡走的身影,还听到蜘蛛人在兴奋间发出的长长的“哦吼——”

  Harry眯起眼睛,靠窗支着下巴看着Peter远去的方向,终于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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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预计20章完结……现在看起来我就是个辣鸡!!

  专业课挂了三科,以及老师出些那么神奇的题目,是又忘记了上上个学期平均分20+的惨状吗?

  看到这章的文风是不是感受到了我悲伤的心情?好像不小心洗白奥爹了呢。最后,虫绿真是就是绝对的小清新傻白甜不会变的,我要赶紧完结,终于走了一段剧情了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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