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d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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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有病》05


warning:拔杯  哨兵向导向   向导HannibalX哨兵Will

欢脱向中短篇  茶杯略痴汉    本篇更得慢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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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Hannibal在不应该的时间听到了不应该响起了敲门声。

  他从专注的书写中抬起头,微微皱了皱眉。

  Hannibal很少受到这样不在预定范围之内的拜访,特别是这样的深夜——敲门声还在不断响起,Hannibal搁下了笔,稍一思索,又拿起桌边削笔用的手术刀,反手藏在了衣袖里。

  他无声地向门口移动,敲门声依然在不断响起,Hannibal皱起眉头,将手放在了铜质的门把手上,稍作犹豫,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Will直挺挺地站在门口,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睁大,瞳孔因为兴奋而缩小。

  Will站得很近,Hannibal开门的时候他几乎就要扑到Hannibal身上,Haninibal微微皱起眉头,他甚至清晰地看到了Will黑色的瞳孔与蓝色的虹膜之间棕黄色的纤维交接区域。

  “Will……”Hannibal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放松,按照Hannibal的计划,他早就做好了接受Will·Graham随时随地的拜访的准备,但是他没想到这种时刻会来的这么快。

  “我吻了Alana。”

  Will对Hannibal唐突地说完这一句,就从向导的身体和门之间的缝隙挤进了屋子。

  Hannibal稍一愣神,就被Will轻轻一撞,原本精确的外科医生的手微微抖动,在他的手腕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Hannibal自觉失态,他低下头抿了抿嘴,很快恢复常态,然后沉默地关上门。

  Will自顾自地走到Hannibal家客厅的窗户边,不算厚重的窗帘的缝隙中透过街灯的光线,错落地打在Will的脸庞,把他的表情映得晦暗不明。

  Hannibal走到书桌边,动作自然地将袖中的凶器滑入手掌,然后重新放回桌面。

  Hannibal嗅到因为血液溢出皮肤而随之产生的浓烈的向导素的香味。他原本想要扎紧衣袖,但是想了想,终究是放开了衣袖,将受伤的那只手背在身后,然后转头向窗边的Will走去。

  “上午才道别,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Hannibal走上去,试探性地说,说话时他一直和Will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室内的温度十分宜人,Hannibal此时没有穿他的外套,显得比平时随和许多。

  “Doctor,希望没有打扰到你。”Will依然没有看Hannibal,而是垂下睫毛歉意地低声说。

  “永远不要为寻求我的帮助而感到抱歉,”Hannibal歪着头,唇角咧出一个尖锐的笑,他说:“我说过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Will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是他表面上依然不着痕迹地沉默着。

  Hannibal见Will还不说话,终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此刻他看不见Will的眼睛,也不能清晰地感应到他的情感,但是他知道现在的Will有些不对劲。

  长久的沉默之后,Hannibal没想到自己会是那个先沉不住气的人,他低下,再抬头的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最专业的、丝毫不到情感色彩的微笑。Hannibal用最普通的语气问:“吻Alana的感觉如何?”

  Will的睫毛终于快速地扇动了几下,然后他抿了抿嘴,说:“……很不错。”

  看着Hannibal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Will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继续说道:“事实上,Alana吻起来很棒。”

  Hannibal和Will对视了一会儿,随后状似愉快地笑起来。

  Will也微微放松下来,但依旧有些焦躁不安地说:“但是我们不适合彼此。”

  “何以见得?”Hannibal的表情依然不可捉摸。

  “Doctor,”Will忽然皱起眉头,深吸了两口室内温暖的空气,问:“你的信息素失控了吗?”

  Hannibal不置可否地转身,Will就看到他从布置精美的酒柜上拿下一瓶看起来就很贵的红酒,然后再探身拿出两个高脚杯,放在一旁小桌上,优雅地斟出很少的红酒,然后将盖子盖好,端起高脚杯,走到Will面前,递给他一杯轻轻摇晃的血一般的红色液体。

  Will接过酒杯,沉默地抿了一口。

  Hannibal卷起衣袖,露出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口,说:“小伤罢了。”

  Will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唇,垂下眼睛说:“你应该去处理伤口,尽快包扎好。”

  Hannibal挑了挑眉,说:“如果你给我这个时间的话。”

  Will胡乱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了。

  Hannibal转身,拿出医药箱开始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等Hanibal包扎好手腕上的伤口,就看到Will已经坐到了客厅中间的皮椅上。他看起来依旧焦躁不安,但是似乎已经稍微平静了下来。

  “Will,Alana……”Hannibal在Will对面坐下,刚开口,就被Will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打断了:“Doctor,我现在不想谈Alana。”

  Hannibal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说:“如你所愿。那么,你想和我谈些什么?”

  Will张了张嘴,有些歉意地看了Hannibal一眼,似乎为自己将Hannibal当成失控情绪发泄的对象感到内疚和不安,然后他又很快地舔了舔嘴唇垂下睫毛遮住眼睛。
 
 
  ***
 
 
  在Alana走了之后,Will独自一个人呆了很久,他好像想通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他在自己的房子里来回踱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的胸腔里破出——似乎是一种埋藏已久的渴望,带着从未有过的热度,将他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让他获得了久违的安全感,也让他喘不过气来。

  然后他就离开了家门,鬼使神差地来到了Hannibal·Lecter的门口。

  他吃了一惊,没有敲门又很快离去,他说服自己到处去转转,但是转了老半天,当染血镰刀一样的暗红色新月高悬在嶙峋的枝桠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回到了老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新回到这儿,但是有什么在指引他,他确定,有什么东西——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条面包屑,又像是魔笛悠扬的旋律——在指引着他。

  所以他敲了门。
 
   所以他现在坐在了这里。
 
 
  “Doctor. Lecter ,”Will再次舔了舔嘴唇,突然非常突兀地说:“最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但是我觉得我的治疗不能停,我……总之以后要继续麻烦你了。”

  Hannibal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年长的猎食者总是明白,耐心等待比开口询问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所以……”Will抬起下巴,但是眼睛依旧向下看,他拖长了语调,说:“所以我想邀请你这个周末来我家吃个晚餐。”

  似乎是惊觉自己的邀请显得有些唐突,他尴尬地张了张嘴,生硬地吐出一句:“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

  Hannibal漠然无语地打量着Will。

  Will在年长的向导无声的注视下心跳加快。事实上,即使是不善社交的Will,也知道哨兵邀请一位向导去他家里共进晚餐是一件多么具有暗示意义的事情——这是常识。

  虽然他觉得Hannibal对他的态度有些与众不同,但他似乎也没有与众不同到这么亲近的地步,Will想着,喉结默默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他平时表现得就唐突又不善交际,他经常被划到“没有社交常识”的那一类人中去,所以除了Hannibal对自己微妙的态度,Will只能寄希望于Hannibal以为他并不清楚这个邀约的含义,不然哪有一位向导会轻易地答应一个哨兵唐突的邀请,Will有些挫败地想。

  “能告诉我具体时间吗?”Hannibal平静地问。

  “嗯?”Will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坐在对面的Hannibal正注视着自己,表情波澜不惊。

  “周末,我还有几个预约……”Hannibal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我知道。”Will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打断他,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说:“任何你有空的时间,也不一定非要晚餐……”

  说着他忽然又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太过于急切,于是他皱眉,画蛇添足地解释道:“毕竟我是主人,我有义务迁就客人的时间。”

  Hannibal做出了然的表情,说:“那就周日的晚餐,如何?”

  Will飞快地说:“一言为定。”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的约会——事实上Will觉得这也许并不是约会,也许只能算得上是医患之间的正常会面,总之也许正是因和Hannibal周日晚上约定,即使因为谋杀案受尽Jack的狂轰滥炸的Will,心情依然出奇的好。

  周日上午,Jack急不可耐地把Will叫到案发现场,仿佛Will才是那个罪不可赦的连环杀人凶手似的。

  Will来到案发现场,发现这次的案发现场依然有一种诡异的艺术美感。

  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被四肢打开地钉在墙上,她那头珍稀的枣红色头发胡乱地披在脸前,遮住了那张凝固着恐惧的脸。

  她的四肢躯干死死地贴在一个废旧仓库的铁皮墙上,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地心引力是垂直于墙的方向,而不是垂直于地面的。

  她的肚子被剖开,腹部被清理得很干净,因为她的小腹部分被人小心翼翼地放上了一束淡橘红色的花束。花朵很大,几朵花就填满了少女的整个腹腔。

  Will闭着眼睛,他的共情能力拖着他进入了冥想。
 
 
  Will大汗淋漓地从共情中挣脱出来,感受用自己的手杀死一名少女的过程并不怎么令人享受,Will眨了眨眼睛,说:“他拿走了她的子宫。”

  “准确的说,”一旁的Beverly忽然出声:“他拿走了这个女孩的整个生殖囊。”

  Will不解地转过头。

  Beverly耸了耸肩,说:“这女孩还是个处女,但是那个变态把她的生殖囊给掏了出来——不仅仅是子宫,它们几乎是连根拔起,一点不留。”

  Will说:“她被墙上的长钉固定住了,这些花……”

  “据说是大岩桐,一种常见的室内装饰用花,只是这束花的品种比较特殊。”Beverly说。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Will捏了捏正抽痛着的眉心,问。

  “事实上,我觉得这和本案应该没什么关系。”Beverly皱着眉头,说:“大岩桐代表的是欲望,以及……一见钟情?”

  “开膛手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我们可以从花语入手。”Will思索着这些奇怪的花语,倾听着内心那种微妙而奇特的直觉。

  他和开膛手多次交锋,但是却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他在共情中感受到了来自开膛手的情绪,是一种喜悦,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不迫的喜悦之情。

  这一次,Will感觉自己离这个连环杀人凶手更近了一点,这一次,这个杀手仿佛终于从云端跌入了凡尘,Will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他的影子。

  但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和Doctor. Lecter的约定。

  “欲望……生殖囊。”Will喃喃着,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拖慢语调说:“也许开膛手正在渴望一个孩子,他渴望自己怀上一个孩子,或者是渴望他的伴侣能给予他一个孩子,或者他正在追求一位伴侣……”

  Will说话期间,Beverly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盯着他。

  Will胡乱说完,他总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红,所以他也管不了Beverly是什么反应,趁Jack分身训斥别的探员,不盯着他的大好时机,悄悄溜回了家。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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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好久没更啦,来更一波。生殖囊是私设,男女都有,方便以后生娃。

  希望能尽快把有枪系列完结,这样我就能开新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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